2014年10月25日

何謂左膠FAQ

何謂左膠FAQ

有大陸網友問到,我們口中常提到的「左膠」究竟是指哪一類人?我自己搜了一下,卻沒有找到任何一篇「簡單而清晰」的文章能夠掃盲——大都長篇大論,而且往往只是寫給本來就熟悉本地社運情況的人士。我嘗試儘量簡潔地用我自己的角度來寫一下,自己當是F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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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膠」泛指近年香港一批以「社運人士」面貌出現 (這確實也是事實),在過去數年曾經多次以「領導者」身份主導著各種社運、示威等抗爭活動。
他們早期確實有貢獻,但很快大家就明白:這是一群失敗主義者,他們多年以來,從來沒有任何成功的例子。他們特愛主動結束集會,扼殺了多次理應有更好結局的行動。
他們主要手法可以看看附圖,此圖總結得很好。圖中人物也是「左膠」的幾位標誌性人物。
至於何以稱這堆人為「"左"膠」,因為這堆人大都以「左翼人士」自居。



2014年9月27日

特區警隊內部的官僚文化環境

特區警隊內部的官僚文化環境

有許多喜歡給特區警察抗辯的人,喜歡說類似「前線警員都係打份工啫」「佢地收order做野啫,佢地好多其實都唔想」之類。
其實無論是這些人、或者是那一些「前線警員」,明顯都沒有理解到自己折射了一個多麼嚴重的問題,就是警隊本身的官僚腐敗文化環境

這些前線警員們,他們全都是受過訓練、手裡擁有拿槍的權利、在突發現場負責「下判斷」的人。但如果連他們這一群人,在警隊這個「環境」裡面,自己面對一些自己也知道不合理、不恰當的指令時,他們這麼多人竟然是無計可施,沒辦法表達,而最後終於還是自覺被強逼要去做的話;他們這群負責危急時給市民下判斷的人,其實自己在自己的體制環境內,居然連自己的想法意見都無法(甚至是不敢)提出的話;其實表示這個特區警隊,已經有多深刻而巨大的問題?

我還得一提,其中很大部份的中下層警員 (不單是前線,也不單是年輕警員),因為自己精神層面無法應付這種精神上的衝突,也憚於承認這一點 (包括「警隊文化問題」和「自己無法應付」),其結果就是自己在精神上「屈服」,放棄自己原來那僅餘的疑問,欺騙自己去接受「環境」裡面、上層「老屎忽」們所散播的那一套內核:錯誤的價值觀、是非觀和道德觀。因為只要這樣屈服了、順從了,他們的「自我層面」(這個自我指的是心理學上的「自我」概念,不是一般行文上的「自我」一詞) 會認為自己「解決了矛盾」,在當下來說會感到平和,因為執行那些命令時,不會認為自己是在幹著不願意幹的命令 ——— 更深一層的是,不會有「自己很沒用、無法反抗」的羞辱感。

用通俗一點的文字來說,這就是警隊內部文化環境的問題。這個可是警隊自身的問題,即使這些年來香港沒有任何示威,這些問題同樣存在,只是沒有被觸發得這麼顯而易見。


(我想寫此文已經數年,一直因為「嫌煩」而沒去動筆,但今次那張警察高舉警棍的照片,終於trigger令我動筆。因為其實蘊釀了而未寫的文字,還有很多,因此本文不排除會不斷增刪。)





2014年8月28日

歷史學家 The Historian

歷史學家 The Historian

因為發現最近有一套叫《Dracula Untold》的電影trailer,雖然還是標準荷李活魔幻電影,但卻企圖「假裝」是還原那位真實存在的Dracula:「穿刺者」Vlad III。不打算花時間掃盲,我認為Internet年代大家理應早對德古拉的背景有一定基本認知,何況我還真不是為了說電影的 (看完trailer,對這套《Dracula Untold》期待值不太高)。

我想說的是看到這個題材,即時想起的反而是近年看過的小說《歷史學家 The Historian》。這本小說也算是有點名氣的 —— 雖然書名叫《歷史學家》,但事實上它是一本「吸血鬼小說」,相信這樣說大家馬上完全明白。
看完那Dracula Untold的trailer,回頭一想,這本The Historian當年也說是會被電影化的,馬上搜一搜 "The Historian movie" —— 還真是有,而且就是今年(2014)的,但卻是完完全全無關的電影。看來《歷史學家》被電影化還遙遙無期。

我想說的,是我心目中,對這本書「電影化」的想像,自然主要是演員選擇,我經常喜歡這樣幻想的。
由於這個故事的特性,前後共三代登場人物(不計Dracula本身的十五世紀),每人都有年青和年老(或者稍大)兩個時期,所以選角盡可能會以「年輕」的版本作準。
比較混帳的是,我倒想不出一個很適合演「這部片裡面那個Dracula/Vlad」的演員…

Dracula : (從缺) 由於這本書自身的獨特性,需要找一位在魔性外還得有點「書卷氣」的人來演德古拉,不能套用一貫的荷李活想當然。

[1930年時期]
Professor Rossi : 甘道夫 Ian McKellen

[1954年時期]
(這一對算是「真正」主角吧。)
Paul : Michael Fassbender   其實年老版的Paul,我總是想到Tom Hanks,但是卻無法叫他再去演二十多歲了。
Helen Rossi : Natalie Portman   想了想,簡直是完美地合適。

[1972年時期]
Narrator (「我」) : Amanda Seyfried
Stephen Barley : (從缺) 對年青男演員不熟悉。需要的是個像前期Matt Damon這樣的,他《Rounders (1998)》那時那型像就top fit了。有沒有推介?


2014年7月23日

有關猴硐貓村

有關猴硐貓村

(相關文章: 猴硐不是貓天堂 不要在被騙了)

其實縱觀全文,猴硐目前許多隱型問題(意指對遊客而言是隱型的),問題來源其實還是出自「遊客」這個群體身上。我不太認同原帖,原帖一再引導,想把這些問題全都指向某「夫人」以及一批由「貓村概念」衍生出來的商店,這是我所不認同的。
我也是愛貓的人,但我並不會把「責任」跟「美好期望」劃上等號;簡單來說,無論那些後來才開張的商店,他們(指老闆)單純只是做生意、他們再「市儈」再商業化,只要他們並沒有進行傷害貓兒的行為 (這是我認定的底線),那他們就沒有錯。

上述說法裡面是有一些爭議部份的。舉個例子,「逗貓棒」和「小包貓糧」。原帖立場是把這些撥為會對那裡的貓做成傷害的「商品」,我對此保留一半,暫不打算花時間解釋。
我不滿原帖的地方相當多。其中一點就是,原帖有許多使用了強烈暗示方式來表達的觀點,但在我看來,那全是屁話。跟香港的五毛現在正在努力引導和暗示「泛民人士接受黎智英捐款,罪大惡極」沒甚麼分別。
舉點例子,他指責遊客餵貓兒,卻把貓餅放到地上,「不衛生」云云 —— 喂,不要裝天真好不好?他以為野貓本來是怎樣覓食的?同理,貓兒喝地上的水,也被他拿來作「不照顧貓兒」的證據 —— 就這樣子的水平還想在愛貓人士堆裡面裝?不知道動物(不止是貓)懂得怎樣選擇水源?偏偏,他卻又懂得說「那些本來就是野貓嘛」。

原帖有很大篇幅,報導許多貓兒都有病。其實我不敢判斷究竟真有病的貓兒佔多少,我相信他舉的例子都是真的,但我暫時並不認為「病貓」佔那裡很大比率(而這是他所強烈暗示的)。理由是我自己在那裡的印象。當然,我的印象有個大誤區,就是有可能許多有病的貓都躲起來,我根本看不到。對於「病貓」,我想大膽地指出的是:我對此的看法,跟上面的「野貓」理論相同:在真正的「野貓群體」裡面,更殘酷的真相更是一直如是,而我更要殘酷地指出:這也正是殘酷的「平衡」,恕我不直接寫出來了,相信大家都明白我指的是甚麼情況。但我仍然得重申一句:他不是很強調,那些「本來就是野貓」嗎?

我真的不想扯進原帖裡面對「某夫人」的指責,我想的是,即使我前面不斷在否定他的論點,但我仍然相信那些問題是確實存在的,只是我所想的方向跟他不相同。我認為問題的大部份,是出在遊客身上,而不是任何一位當地的商店老闆身上(前提是並沒人刻意傷害貓隻)。因此我認為要改善,也應該是向遊客著手。

我建議,真對貓村的貓兒關心的,不如先製作一份簡潔清晰明瞭的遊客需知 (註1),印成傳單,可以連同猴硐的地圖一起印製,將之「官方化」,並且由鐵路局(火車站)負責主動甚至半強制式派發給在猴硐下車的遊客。我是認為鐵路局有這個「責任」的,因為很顯然的,鐵路局是把猴硐推廣作「貓村」的最大推手。我堅信鐵路局本來就會很樂意這樣辦。
單是傳單肯定不足夠。我另外建議,周六、日和節假日,由村裡面愛貓的村民(估計有許多沒工作的老人家、退休人士)輪流做「貓大使」(名字不重要吧,明白就行),不需太多人,相信即使在最熱鬧的時候,3-4人左右也就足夠,工作當然是抖正遊客的不當行為。這個工作需要主動去辦,而不是被動站著等遊客詢問。

(註1:例如說,不要餵罐頭;不要摸貓;不要正面閃燈;餵貓餅不要放地上(或者索性說不要餵貓餅,等等)… 好像跟我前面寫的矛盾?因為我的意思是,我並不想爭論這些「需知」的具體內容,總之是由他們整體草擬出這樣一份「遊客需知」先。)



原文:
https://www.facebook.com/notes/745053402203740/

猴硐不是貓天堂 不要在被騙了

2014年7月22日 3:35
你真以為猴硐是貓天堂嗎
看完這些照片 你自己思考一下
猴硐在某些人的操控下 已經是商業區了
當地商家因為貓而賺的爽歪歪
但確不見有什麼人出來照顧這些貓
跳出來照顧的 也只是那幾位不會帶記者來拍攝的當地居民
還是幾位不辭辛苦的志工
當然 這幾位志工也不會找記者 媒體一同前來
他們都是默默的做
我想訴求的是猴硐某方面的真實面
媒體只會將美麗的一面報導出來
但有人知道這看似美麗的背後 有多少問題嗎
真愛貓的朋友 千萬不要去猴硐
就算真的要去
請不要對他們玩逗貓棒 不要餵食奇奇怪怪的飼料
也不要摸他們 抱他們
若是這隻貓有病菌 會因為你的觸摸而間接傳染給其他的貓
甚至是傳給你自家的貓
聽聞當地人說 這裡的貓 都活不久
你今天看到的貓 可能你下次來就看不到了
而有很多人 會將貓帶來這邊野放
而這理的貓 被火車撞死的機率
比不上自行開車來的遊客撞死的還多
若貓死了 就直接往基隆河那邊處理 任由屍體發臭腐爛
總之 這邊的問題很多
在短時間無法改善之時
我真的覺的盡量不要去猴硐

按:原文後面還有大量圖片和說明,那些才是原文重點,但我不想花時間全抄還來了,所以建議大家回去原帖看。

2014年7月10日

好書推介20140710

好書推介20140710


近期+較早前一口氣買了許多書,然後一直放著未看 (說句實話:現在真的已經不習慣看實體書了,當然,很多書是只適合實體書的,例如多圖片的書)。只拿些最近看完的說。

(不知道有多少人像我一樣,閱讀習慣是"Multi-threading"的;同一時期看幾本書,例如在手機上看的是電子書A,「辦公時間」在電腦上看的是電子書B,回家裡看實體書C、同時可能還有實體書D不斷交替閱讀。我的這個「習性」跟電腦世代無關,小時候已經這樣。)


《特戰綠扁帽》


一個台灣ABC成為美軍特種部隊軍官的故事。跟想像中不同,並沒有太多真的很「軍事」的東西,主要是一些從軍、訓練時的趣事故事等等,但是他確實寫得有趣,看他說事實上寫了共三本書,再看到另外兩本的話我還是會買。btw,這作者後來回到台灣,還實實在在地策劃了一件拯救人質的作戰,不過估計只有台灣網友們有留意。
找這本書(在香港)找了很久,最初認為這題材很有趣味,應該很容易在書店的暢銷書欄上找到。結果跑了最大的幾間樓上書店問,根本沒有入貨、也不打算入貨,但卻幾乎每個店員一看就認得,因為「有幫客人訂過這本書」(卻不打算入貨…)。由於不太想訂書,於是跑進誠品,結果也找不到,但拿去INFO查一查居然有,卻是「被收起來」的…又是政治打壓?
(五月去台北時本來在台北誠品看到,當時還是放到當眼處的暢銷書,照理說不會在一個月後就打壓吧。但我沒買,因為不想背著一堆書上飛機(當時想著香港必定能買到)。)


《一次讀懂西洋建築》

OK我承認買這本書,還是有一部份「裝B」心態的;但是實實在在也很有興趣。這本書非常好,因為它的切入點相當好,剛好就是那個「一般人」能看懂的程度,作為「入門」很恰當。而且涉及的範圍,也是絕大部份人去旅行時最常接觸的那部份。嗯,但坦白說,我還是嫌稍稍「淺」,本來預期它探討得更深入的。另外各種風格的「案例圖」明顯不足夠。
(在香港)這本書我也好像只能在誠品找到。一般樓上書店找到的是其他系列,獨立分開各種風格,例如巴洛克式一本、哥德式又一本;那樣雖然肯定深入得多,但又不適合「入門」了。
在誠品,跟這書放到一起的,還有另一本很大部頭的精裝書,講解深入得多;但卻居然找不到售價(貌像連台幣售價也找不見)。想找職員問,大家都知道「香港誠品」那些職員有多忙,我也不想抱著這樣的大部頭書到處跑(只是為了問書價),結果我連那書多少錢都不知道。大膽估計三百多港幣左右吧。
最後,對這本書(《一次讀懂西洋建築》)有興趣的人請注意:這本書至少有兩個版本,一個台灣版一個香版,我買的(圖中封面)是台版的,而香港版 *卻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書名* ,忘記了,只記得那書名「很港」的。港版便宜二十元,但整個製作我不太喜歡,圖片印刷也沒有台版好。當時也是被放到同一個版面的,我看完台版放下,剛好目光就看到港版,拿起來看看,咦,「這本也不錯…」然後就發現某些插圖怎的跟剛剛那本書完全一樣?反覆揭了揭,發現連作者都相同,就是書名不同…

【追加】:
找到了。港版叫《歐遊新空間: 打開西方建築文化之門》,睇埋佢個封面,真係好鬼「港」…但成本根本係同一本書。估計呢本港版應該好易搵到。
http://www.eslite.com/product.aspx?pgid=1001139372270814


2014年7月4日

警犬製造「警力不足」假象

警犬製造「警力不足」假象


七一預演佔中,警隊清場放慢手腳,我個人認為,是警隊刻意為之,主動營造「警力不足」假象。
製造這個假象,對警犬有許多好處。首先就是令示威者大大低估警犬的真正實力,這樣能提早誘爆「佔中」這個炸彈。

另外,更可怕的一個可能性是,「警力不足假象」的對象未必是示威者,而是全港市民和立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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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美芬昨於答問大會上,指若出現大規模佔中,或令警隊因要處理佔中人士而癱瘓運作,故建議在警隊外另設一隊「志願軍」,「譬如再吸納一啲已退休嘅阿Sir或Madam,或者民間亦有好多人願意當志願軍,你哋可以畀佢他哋一些特別嘅訓練,用嚟特別處理呢啲群眾運動」。梁未有正面回應,只說希望對社會問題,包括對政制問題有意見的人,不要隨便浪費警力,又指這樣不多不少會影響警方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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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立此存照,我希望我能夠跟各位說:「我柒左」。

2014年6月27日

竟然無人談論特區警察的無法無天?

竟然無人談論特區警察的無法無天?

(寫於2014.06.27)

我對表決的手法和結果,並沒有太大的激動。真的。
因為其實現在這個,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甚麼意思?一會再說。

令我最激動、(對港豬)最痛心的事情,是為甚麼現在特區警察的無法無天、可恥、醜惡、莫須有,何以竟然無人談論和關注?除了在網上我們這一少撮。完全沒有見到任何社會人士對此說過話。沒有看到法律界有人說過一句。
甚至!甚至!甚至!我居然連預想中應該會鋪天蓋地的那類「差佬做得好!」「拉鳩晒班仆街仔就啱喇」這類言論也不太看見!甚麼意思??就是連那些「對家」都不覺得值得一談!

說回表決。現在這樣通過,還可稱作一齣鬧劇,因此可能引致的「後續」還有許多可能性(例如司法覆核);
至少至少,現在大家能夠見到政府怎樣醜陋;「幸運」的話,這樣醜陋到有點搞笑的結果,估計即使是建制派,雖然「成功爭取」但也很可能沒臉子拿出來大書特書。
但這些不是重點,根本就不是重點。
我就說不好聽的:其實即使沒有這麼搞笑,就是很正常地表決,結果也就是29 vs 22;不好聽的說,今晚的議會之內,本來就是這個結果。
因此我才說,此刻的這個「劇情」,其實反倒還是比較好的。比起「平平凡凡的輸掉」,反倒還「贏」到了一堆變數。明白嘛?今晚,本來就是所有人(港豬們)根本麻木且不會多關心一秒鐘的「29:22」而已。

2014年6月18日

致 偉大既香港年輕行動者們

致 偉大既香港年輕行動者們
(寫於2014.06.18)

我講既野,好多人會好唔啱聽,甚至可能會認為我係「叛徒」。

因為,我想同後生仔講既係:暫停,放手,由此刻開始,乜撚野「行動」都唔撚做,只係保留繼續寫文、轉貼、做圖、嘈交…。就係唔做任何行動。
因為…你地係偉大既。你地爆發出黎既正義之火,一定要先保留住,而唔係一點著,就即刻比依家呢班邪惡醜陋既人(唔只係警犬)所撲滅。
因為……你地實在唔值得為而家既呢班港豬而犧牲。
有所為、有所不為,犧牲,要有價值,但而家2014年既呢班港豬,唔值得要你地而家就去為佢地犧牲。佢地唔配。

你地心中有火。你地心裡有光輝。你地甚至不惜犧牲,但你地仍然未夠準備;你地無論身心都未有應有既準備。但你地既敵人眾多,準備充足,武器充份。你地既敵人包圍四周,係大部份情況下,呢d「敵人」,仲係充斥係你地屋企人、學校、公司(尤其你地既上司)裡面。呢d人依家只想你地死,不知幾恨睇住你地死。你地被拉、被爛坦警察打,佢地仲會騎騎笑,大讚警察打得好。
你地依家,正在為咁撚樣既港豬而出力、犧牲。你地既偉大,好容易係依家剛剛萌芽階段,就即刻比共產黨、親共特區、大中華五毛港豬、同「冷漠港豬」呢個黃金組合所吞沒。吞沒一兩次,就唔會再有新既火種留低。

為目前既呢班打靶港豬而被拉、被打,係毫無價值既。放開雙手,維持冷眼旁觀。港豬中意靠左膠,儘管留比佢地發揮;港豬中意傳統唱K贖罪券,隨便佢地去打飛機然後「感到好自豪」,唔好傻埋一份就得,所以我強調「冷眼旁觀」。
等乜野?等呢班港豬,漸漸親身蒙受傷害、自己親身體驗下你地所感受既冤屈之氣。呢班港豬,抵撚死左好耐架喇,你地後生仔提佢地,佢地嫌你多事唔識野;點解唔等佢地親身享受下自己求得之果?

你會話,喂,我地都一樣陪佢地受架喎。係架。但你地唔撚使依家就比人拉比人打丫,最重要係,「唔值得」丫嘛。
何況我講句唔好聽既,以目前情況,依家就算你地出黎犧牲完,你估情況會轉好?唔會,你地出黎死,之後一樣係輸,因為目前呢班港豬,根本唔將之當一回事。你地出黎犧牲左,佢地仲會哈哈笑。如果依家咁樣犧牲,就真正毫無價值。

保留力量、準備自己。身心都要準備。冷眼旁觀,由得呢班港豬享受下切膚之痛、等班港豬享受下「再無後生仔主動出黎幫佢地頂住」而佢地就安然返工對住個電視取笑辱罵你地,有事就等佢地學下親身企出黎抗爭、親身企出第一線面對下d特區爛坦警察。畢竟,本來最應該企出黎戰鬥既,一直都應該係呢班人,而唔係你地。

你地以為我講緊風涼話?其實咁多廢話,歸納都係叫你地唔好隨便犧牲,而不如等呢班冷漠港豬都願意成為行動者之時,你地至有真正足夠既支援同後盾。

瞌埋眼要人數,港豬從來都冇少過,六四奔喪十幾萬、年年七一中位數都十萬以上。但呢個「人數」毫無意義,因為呢十幾廿萬只肯做「溫和打坐者」,而唔係「行動者」。假如佢地係行動者,我地老早就乜都贏晒啦。而我既意見係:你地休息、放手,等呢班中壯港豬,親身比賤種特區政府刺激下,睇睇刺激到幾時都成為行動者。

(假如真係證實呢班根本係死豬,點用滾水碌都唔痛唔癢,咁到時個就唔再係咁玩喇,依家亦未適合講。)

2014年6月8日

大陸人還敢罵香港人「搞封閉」?

大陸人還敢罵香港人「搞封閉」?


看見有一些典型「平時轉轉翻牆六四裝民主反共,卻見不得香港人指責他的那些親愛可敬的大陸好同胞」的那些所謂「大陸民主網民」,居然還敢滾出來指責我們香港人「搞封閉」了

我們的家園正在被中國大陸蝗蟲侵蝕。我們不救自己的家,難道要把家園獻出來給中國大陸蝗蟲?
還他媽「封閉」,你走出家門時怎麼居然鎖門了?你搞封閉嗎?你信不過你那些好同胞?你怎不去罵銀行金庫搞封閉?
人家就理應打開家門口、任憑這些畜牲大陸蝗蟲搶掠?
封閉封閉,封你老母啦!

香港人,本來就不封閉。我們從來一直都在歡迎著世界各地的人,相安無事。只因為,別人大致都是「正常人類」。
唯獨是當中華人民共和國打開它的地獄之門,噴出它裡面那堆畜牲國民、赤色蝗蟲之後,馬上就令香港出現如斯的蝗災了。
多說一句,遠不只是香港,但是香港所遭最甚。
香港人歡迎任何「像個人類」的、具有正常人類底線的人,就是不歡迎牠們、驅逐牠們這些下賤如畜、豬狗不如、食屎疴飯、吃碗反底、掠人家園、面不改容、顛倒是非、毫無廉恥的中國大陸人
這個畜牲族群假如想人家把你們當正常人類看待,先等你們慢慢「進化」成正常人類時,再滾出來人類社會吧。

哪一頭不服氣的大陸人,敢爬出來睜大屎眼,看一看你們中國大陸人這個族群,難道不是下賤如畜、豬狗不如、食屎疴飯、吃碗反底、掠人家園、面不改容、顛倒是非、毫無廉恥 ?
我還已經說得非常客氣了。

2014年5月31日

荷李活版JoJo奇妙之冒險

荷李活版JoJo奇妙之冒險

睇完 XMen DOFP,就覺得荷李活係時候買《JoJo》黎拍喇,好過終有一日比日本仔自己整死個招牌丫,反正原著d人物,九成都係鬼仔黎架啦 XDD

JoJo跟住DOFP咁既模式黎拍就完全啱晒喇,尤其指個節奏。當然DOFP先天優勝就係幾乎所有人物都唔需要再花時間build(除左Quicksilver一個)。但「如何快速交代一堆人既前世今生」呢個問題,早在《Watchmen》已經做左完美示範,十分鐘裡面做晒一切,甚至可以連其獨特世界觀都介紹埋。

根本唔需要慢慢講一二代既前事,直接開拍第三部,片首一開始15秒Prologue漁船打撈到鐵棺材,而石面具、Joster家族同Dio既恩怨,片中間由老JoJo快速flashback,30秒內可以簡介完畢(「石面具釘住Dio」「初代JoJo用波紋武功同Dio既打鬥」「初代JoJo同Dio同沉大海」共三組鏡頭足以完成),唔需要亦唔應該講太detail,留作往後縣念。

甚至「替身能力」都唔使花時間解釋,直接視為「異能」直入主題就得,愈解釋愈老土,現代觀眾對「異能」早已有充份認知。(反正其實原著對替身能力既解釋都係前後矛盾講唔埋架啦 )


連邊個做Dio都好明顯了: Dane DeHaan

http://www.imdb.com/name/nm2851530/?ref_=tt_cl_t4
簡直不作二人想,除非狄卡比奧突然後生二十年

邊個做承太郎諗唔到。
反而揀完Dio馬上就知道邊個做後生版JoJo(第二代)
(年輕版) Joseph Joster : Andrew Garfield
http://www.imdb.com/name/nm1940449/?ref_=tt_cl_t1
唔係我懶,真係恰巧好適合。唔贊成既一定冇睇過Amazing Spiderman。入去望望IMDB張相估計你都無話可說。

Lisa Lisa : Marion Cotillard
(好似唔關第三部事…)

2014年4月6日

歐洲豪俠傳:薩堡安魂曲

本文是跟朋友打賭的產物,本來是說要寫一篇,用武俠文風來寫的歐西故事。不過,嗯…寫完自己看看,反倒覺得像Dan Brown式尋寶小說,而不是武俠。



【歐洲豪俠傳:薩堡安魂曲】

雪意正濃,在這樣的雪夜裡,行人匆匆,陳的腳步卻很慢,在積雪的環城大道上緩緩的走。京城的城牆早已消失無蹤,留下的是廣闊的環城大道,如鑽石一樣把這個華美的古城擁抱著。陳從極遠的東方星夜啟程,飛馳近五個時辰來到這個奧國京城;而他知道張至少再早十天就已經來了,今晚就是跟他約定的日子。他轉入小巷,推開酒吧的大門。這裡的胡人早已對東方臉孔見怪不怪,誰也沒有多看他一眼,他看到一臉倦容的張已經坐在角落的桌子前,他走到旁邊坐下,張很自然的給他倒了杯酒,大家也沒有說甚麼客氣的話,因為他們已經認識太久了。

陳問他,「還順利嗎?」

「還行。」張點點頭。

「找到你要找的東西了?」

張閉上眼,然後搖搖頭。「不。看來我還得往薩爾斯堡走一趟腳。」

「啊?」

「對,薩爾斯堡。不算太遠,明天從城西出發,兩個時辰內就能到;只是此去,不知道還要花多久才能找得到它。」

「能不能告訴我,你找的究竟是甚麼?它對我們,真的有這麼大的用途嗎?」

「我當然可以告訴你。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它對我們太有用了,太有用了!放心,我會慢慢告訴你。」說完,張從懷中取出一張票子遞給陳。陳看了看,票子上印著一個手繪肖像,而不是照片。

「認得他是誰吧?」

陳抽了一口氣。「認得,莫扎特,但我不太清楚這個人的事情。你要找的,跟他有關?」
張笑了笑,「太有關了。你知道,他是近三百年間,前無古人的曠世天才,故後二百多年亦後無來者。」

「他真有這麼利害?」

「相傳他在幼年時,就已經被傳召入宮,蒙眼進行御前獻藝。他的驚世神技,從那時起就已鋒芒盡露。只可惜…」

「可惜甚麼?」

「可惜,他蹤有驚世之才,但卻不懂人心。他不明白,或者說他從來沒有打算去明白,在江湖上,人心遠比技藝更險,而有人,就有江湖。何況,他還是從一開始就踏進了,比"江湖"更險惡百倍的"江湖中的江湖" —— 朝廷。」

陳開始來興趣了,「繼續說下去。」

「大家都知道,他自從御前獻藝後,整個人像是從江湖上消失;直到十多年後弱冠之年,他的名字,才忽然重新進入京城達官貴人們的視線…… 在這之後,他不斷被召進宮,但朝廷卻始終沒有給他任何官職。莫家的七少爺,這位絕世奇才,甚至還曾經在京城裡面生活潦倒。他的情況一直沒有好轉,直到三十五歲突然英年早逝。只是,一直要到大約三十年前,這裡面的大秘密,才為人所知…」

「秘密?是有關甚麼的秘密?」

「有關他死亡的秘密。有關他重新現世之後的秘密。有關他在短短三十五年生命裡的各種秘密……」

陳忍不住打斷他,問「他已經作古二百多年了,為甚麼要到三十年前才突然發現這麼多秘密?」

「其實那些秘密一直流傳著,卻並不是太多人知道。直到三十年前有人把那一切編成戲劇腳本,這一切才重新為大眾所知曉。只是,腳本反映的,當然也不是事實的全部…。有許多隱晦的部份,我來到京城這裡深入追查後,才發現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

「…例如?」

「有一些基礎的事實,在腳本裡面已經說得很清楚。我已經說過,莫七少爺縱有神技,卻偏偏不懂得人心;而他在成名後跟朝延的來往,往往是通過宮中一名大官,聖上身邊的紅人。本來腳本裡面已經把這位官員的身份明確地揭露了,但卻包含著許多隱晦的暗示。舉個例子,這位官員,很可能是一名宦人,而這卻是沒有被明示的。」

「宦人?這樣說,七少爺身邊這位中間人,只是朝中一名太監?」

「不能肯定,但綜合許多民間說法,卻表示這個可能性很高。例如說,莫七少爺的夫人,曾經在此人面前裸露全身,而傳說中,他當時只是坐著,淡然地對莫夫人說,快穿上衣服,還馬上喊下人進來把莫夫人送出去。」

「七少爺的夫人,是美女嗎?」

「莫夫人在跟七少爺成親前,就已經是京城裡著名的大美人。」

陳點頭,忽然想起了甚麼,急忙問:「稍等。說了這麼多,究竟你要找的,是甚麼東西,跟七少爺有甚麼關係?」

「由於妒嫉七少爺的才華,這位大官非但一直在阻撓七少爺的進仕之途。要對付七少爺這種毫無機心的年輕人,太簡單了。他也是暗中令到七少爺生活難繼的真正黑手,但卻一直欺騙著七少爺,使他以為,自己是他在京城裡面,最關心他、最照顧他的好朋友、好知己。」

陳黯然。「江湖上,最好的朋友,很可能就是陷害你最深刻的人。」

「往後的一切,在流傳的腳本裡面很簡單,但只要用心細看一下,任何人都能看出些甚麼來 —— 在這位大官不斷阻撓七少爺當官、暗中令七少爺生活難繼的同時,他也一直跟七少爺保持著聯系。然後 —— 七少爺的身體就開始出現問題,出現一些奇怪的毛病了。直到七少爺臨終時,唯一逗留在七少爺房間裡的人,並不是莫夫人…」

陳聽得冷汗直流,「那個留在房間裡面的人,就是這個官員了吧。」

張用力點頭,「當然,當然是他!而且,在他的教唆下,使六神無主的莫夫人,同意馬上把七爺的遺體葬到公墓。七爺臨終前雖然窮,但還不至於要這樣。何況,作為七爺「最親近的好朋友」,他要給七爺買個墓地,對他來說也只是完全可以不瞌眼的小錢。」張頓了一頓,接著說,「就在短短幾天後,莫夫人居然發現,她已經連七爺的遺體葬在哪裡都找不到了。」

陳抽了口涼氣。連遺體也馬上被處理掉,那代表甚麼,即使是傻子都明白。

張繼續緩緩道著。「當時有人實在等不及了,可能是七爺的身體狀況,變得愈來愈難以控制。七少爺是很敬畏他父親,莫老爺子的,就在七爺最後的歲月裡,傳聞有人以莫老爺子的裝扮現身,要求七爺辦一件事。沒人知道這個假扮老爺子的人,對七爺說了甚麼;只知道,從那時開始,七爺就傾盡心血,把自己的畢生絕學,寫成一本《安魂曲》的著作。」

陳搖頭,「這個我當然知道。江湖上人人都知道,《安魂曲》並沒有被完成 ——」馬上,他張大著咀,望著張的眼睛,卻感到難以發出聲音。一股寒意直透背部。張露出苦笑,點著頭。

「你馬上想明白了,」張續道,「七爺臨終時仍然在寫著《安魂曲》,當時房間裡面除了七爺,就只有那個人。然後,大家就知道了,七爺到死的那刻,並沒有完成《安魂曲》的全部…」

陳接著他的話,「…傳說後來莫夫人還在江湖上傳話,要求隱世高手們出山協助,完成《安魂曲》餘下的部份……這是世人所知道的版本。這樣說來,那名官員,應該擁有著真正的《安魂曲》了?可是,無論是七爺還是大官也是在京城之內,即使你是想找到此人收藏起來的全書,何以不在京城裡面找,而要去薩爾斯堡?」

張喝了口酒。「這事還得回到莫老爺子的身上。」

「莫老爺子?」

「許多人都忽視了莫老爺子在這件事裡面的作用。其實莫老爺子自己就是個非常深藏不露的強人。雖說七少爺曠世天才,但在他孩童時期,始終得有人給他啟蒙和指導。而且跟七少爺不同,老爺子很懂得隱藏自己,而且他在江湖手段方面,是真正的一流高手。在七少爺弱冠以前,一直是莫老爺子在引領著他的成名之路。像御前獻藝這種事,不是隨便一個江湖郎中能夠成事的。後來經常有機會出入宮門的七少爺對老爺子仍然如此敬畏,是一個旁證。可惜七少爺天生反叛,大概不願意自己的人生被操控在老爺子手裡,他寧願以自己一副天真瀰漫的心來面對險峻的江湖,也不願意在老爺子的掌控下走向頂峰。」

「可是著作《安魂曲》時,莫老爺子不是已經過世了嗎?至少在腳本裡面是這樣的,因此七爺才會以為自己見到的是死去的父親。」

「表面上是這樣。可是這些日子以來,我在京城查到的結果是:莫老爺子是假死,而且連自己的兒子都騙了過去。」

「!!」

「他知道反叛的兒子身邊的是甚麼人,此人的權勢,不是道上的老爺子能夠輕易對付的。為了掩人耳目,也為了行事方便,他放出自己已死的消息出去。有證據顯示,在老爺子 "死後",卻還不斷在京城各處訪問著。而關鍵是:在七爺臨終前的那段時期,那個 "神秘人" 曾多次現身,向七爺取走完成的部份;但實情是,至少有兩次,現身的神秘人,並不是 "假扮老爺子的人",而是真正的老爺子本人!」

「!!!」

「因此,《安魂曲》無論流傳於世的上卷,還是被官員藏起來的下卷,都各有一部份沒有現世,也沒有在官員手中,而是被老爺子親自取走了。想來,當時父子見面還不能相認,反倒要假扮著 "假扮自己的人",老爺子的心有多難受,可以理解;所以說,還是老爺子城府深啊。在那之後,那些《安魂曲》的片段,被老爺子帶回老家薩爾斯堡,估計仍然在那裡。因為就在七少爺過世後不久,奧國還是相鄰的國家,都不約而同,接連發生了許多驚天動地的大事。」

「哦?」

「就在七少爺去世慬兩年後,不遠的法國發生了大革命,顛覆了皇權。曾經是奧國的公主,七少爺孩童時還曾在她的面前獻技,這位公主也在當時,在西市口當眾問斬。而奧國也在大約十數年後改朝換代。這一切,我相信都跟莫老爺子得到《安魂曲》的大部份有關。我更相信,假如莫老爺子能得到全書,估計改朝換代還要發生得更早。」

「這說不通。雖然上卷被公開,但官員手中也持有下卷的大部份,假如記載了七少爺絕學的《安魂曲》真有這麼巨大的力量,那朝廷也不可能被輕易推翻,畢竟官員也在朝廷之中。」

「哈哈。你想一想,流傳著的腳本裡面,這位官員後來怎樣了?」

「…嗯,好像是身處瘋人院中。」

「對。流傳的版本裡隱而不發的事實是,可能因為資質平庸,更可能是缺少的部份恰巧是關厥部份;這位宦官 —— 我幾乎確定他是一名宦人 —— 要不是走火入魔,而不是終於發現自己的精心計劃下,居然還是遺失了一些關厥部份,憤怒,氣不過來,因為偏偏還是他自己殺害了七少爺,絕了自己的路。」

「所以,你接著就要去,把老爺子藏在薩爾斯堡的那部份找出來。」

張點頭,「對。現在,你明白我為甚麼說,這部《安魂曲》對我們的大業,有多重要的作用吧。」

陳也點點頭。「法國大革命、奧地利帝國堀起,還有最大的事情你還沒提,神聖羅馬的滅亡…。對,這就是我們此刻極其需要的東西。」

「你明白就好了。留在京城等我,我在拿到那部份、湊足《安魂曲》全書之時,會回來並且通知你。到時,你要用最好、最安全的方法,把《安魂曲》帶回維多利亞城去。緊記:我們要面對的對手,可比當年的神聖羅馬,要邪惡一百倍。我們非常、絕對需要真正的《安魂曲》。我相信你能完成,如同我知道,你也相信我會在薩爾斯堡找到它。我們必定會成功。」

—— 完 ——


2014年3月14日

女人街「鬼打牆」

女人街「鬼打牆」

忽然記得單野,趁仲記得就寫一次。今日講鬼故,而且呢單野係我自己親身經歷既,大約兩至三年前左右啦。

講起黎慚愧,呢種事件,我一時淨係記得大陸人叫「鬼打牆」,但我就完全記唔起廣東人不嬲叫呢種情況做「鬼xx」…而事件發生係我地香港人熟悉既「女人街」。 係!我居然係「女人街」咁旺咁熱鬧既地方遇上鬼打牆!!!



先睇圖。大家應該好很熟悉「女人街」喇,就算你係大陸人只要黎過香港,都應該行過女人街 (離題:我發現大陸遊客好多都混淆左女人街同隔離既行人專用區、或者誤以為兩條街係混合統稱「女人街」——就此打住)。女人街籠統黎講,分為四段(如圖),例如你由(A)點出發,要行到去(B)點,共要行四段路、行到出B點登打士街(見到廣華醫院/家樂商場)就係第四個路口。

圖中大家會見到,第三段路我劃左紅線。咩意思?就係話說我當時,來回行左幾次,呢一段路完全消失唔見左!

故事係,其實係呢個「第三段路」裡面,有間餐廳,我同某幾個朋友係好中意去既,成日同親佢地出黎食飯,都幾乎Default就係去果間野 (所以跟本係好熟,唔可能存在「記錯/行錯路認錯位」呢類情況)。有一晚,兩三年前啦唔記得準確日子,呢班朋友又約食飯,唔係d咩半夜三更,而係 最熱鬧最旺盛既晚上八點。當時我差唔多大約8:00就已經去到先達,行過對面已經係(A)點。

咁我好平常咁由(A)點出發,行呢段大家都好熟悉既女人街啦。提一提,呢種情況我唔會行女人街中間(太多人),我習慣行有大廈街鋪既兩邊。一路行,我相信大家都一樣,每過一個路口,根本已經好熟悉果個路口會有d乜野鋪頭、以及每一part路大致上有d咩鋪頭都早就心中有數。但當我一路行,發覺唔妥。咦,我已經行到登打士街見到家樂(即係已經到左B點),點解並冇經過間餐廳既?我第一次諗住可能自己大懵行過龍(好平常),就掉轉頭行返第三段。由於對間鋪個位心中有數,就一路行一路留意住餐廳「理應出現」既果一面。然後發現,又係一路行到A,冇出現過!

開始覺得唔妥,因為朋友們已經到晒等我,所以唔可能話間野執左。我會唔會on9到記錯間鋪個「邊」呢?於是係A點,我走過去另一邊,再重新向B方向行。屌那媽,一路行一路數街口,發覺行到去家樂,(計埋登打士街)竟然係得3個路口!中間有一段完全消失左!我唔信邪 (事實上比著你都唔信,因為係人來人往既夜晚8點幾),又走返過去原本果一邊,再回頭行,又係數左3個街口就返到去A點。

朋友已經打黎問我做咩仲未到(大約8:10),我話唔好意思,再等多我一陣,叫住野食先。最後我唔敢再係入面行,選擇兜路,繞到出去彌敦道外面行,又一路行到登打士街口,轉入去,專登行到花園街由花園街數,數到去明明確確地見到「豉油街」果個牌先左轉入去 —— 終於搵得返「消失的第三段」。

搵得返間餐廳,入到去坐低,滿身大汗成面好似洗完面咁,又無謂好地地同佢地講咁多,只好答:「哦,係呀,行到好熱囉。」


2014年2月15日

李慧玲被炒

李慧玲被炒


事隔兩日,「熱潮」退去,我先敢出黎講幾句…

其實呢,就廣義而言,「李被炒」呢件事就當然唔係一件好事(廢話中既廢話),但係對於依家李慧玲突然變成「名咀」、突然變成大家口中既英雄、鬥士,其實我當初係好詫異既……

點解好似冇人記得,短短幾年前,李慧玲根本就係標準「和理非非」?「理性持平」「各打五十」係最佳寫照,基本上發生咩事,你唔使聽,總之佢既結論一定係「你唔啱,但係你都有錯」mode。
(利申:我本人係根本唔聽電台既,但往往會有朋友、網民討論,令我知道呢d節目講乜。非常偶然聽節目,都係事後人地有link我就聽下,或者youtube。)

ok,我明白即使係咁,咁佢都確實唔算「反派」,非常勉強都算可以列入「正派」,只係比較弱 (直接d講,佢算老幾?)。但係,早幾年邊有人會傻到視佢為「名咀」架?係咪中間呢幾年,其實佢真係改變左好多,只係我唔知?

所以,其實呢單野發生,首先我就好悲哀在「廖化作先鋒」,就係一個一個被封咪、被退休,香港原來已經到左 連大口玲都已經係「一線名咀」。原來佢已經叫做依家「敢言」果個。 呢件事本身比我既衝擊仲大過佢被炒。

對於事件本身,本來寫左好多,都係刪晒佢。只留低一d比較「冇傷害性」既:

- 其實我個人確實相信唔關CY事。意指至少並非CY開口郁佢 (ok,講坦白話啦,我真心覺得佢未夠班搞到CY會落柯打。真心)。我比較傾向無論政府定CY,根本冇人點過佢名,而只係某機構扮醒目,急住交心跳忠字舞。

- 我會認為大口玲第一次記招時,講得非常愚蠢。無論佢係咪真心相信(定只係戰略)、有冇證據,佢都唔應該直接開牌講「梁振英」三隻字。頂多講「政府」要佢走。

2014年2月5日

讀完【伊斯坦堡死亡紀事】


讀完【伊斯坦堡死亡紀事】


我說過許多遍,我是很迷「君士坦丁堡」這個城市的,也就是伊斯坦堡 (每次都得重申,我喜歡伊斯坦堡,跟「土耳其」沒關係)。而我也正好在去年年頭到過這個名城一遊。

我一直覺得,就像Angels & Demons之於羅馬、The Da Vinci Code之於巴黎,其實Istanbul絕對是一個極之適合作這樣子「Dan Brown式」的小說舞台的城市 —— 甚至我覺得可能比耶路撒冷更適合 —— 然後我就發現了這本書:【伊斯坦堡死亡紀事】;這本書的中文版還剛剛在十月(2013)出版,我自然果斷入手。

這是一本很適合「我」的小說。說的是,對於一般讀者來說,假如你並不像我這樣,剛巧對伊斯坦堡很「有愛」、或者是曾經去過那裡的話,我估計你讀上去,很可能會大打折扣。

這個情況其實也是我一直在猜想著的:我拿Angels & Demons為例(因為我覺得它比Da Vinci Code還要好!我指小說),我並沒有去過羅馬,但假如我在讀這本書的時候,已經去過羅馬和梵帝崗、對書中提及的那些地方有記憶、有認識的話,那應該能擁有遠比現在更痛快的體驗!

而我剛剛證實了這個想法,因為我正好在對Istanbul記憶猶新的時候,讀的這本小說。我的猜想是正確的 —— 讀著小說,而我能夠很清楚很確定地一面讀、一面心中喊著「對!對!我知道(書上)這裡是哪裡!我甚至很清楚你在說的這條小巷是正在說哪條小巷子!」。

更何況我剛巧還是一位如此喜歡伊斯坦堡的人士呢。看著一位土耳其作家、一位本身就非常熱愛這座城市的市民,怎樣用充滿感情的筆觸來向讀者描述那些地標 (非常感激,因為他寫的,絕對不是那些你隨便在wiki或者旅遊網站上看得見的「簡介文字」),絕大部份都是我這個異國旅行者所不知道的。

另一部份的驚喜,是「我們」這些華人普遍不認識不了解的穆斯林世界。這裡我指的並不是宗教上的,而是「人際」上的(所以我說穆斯林,而不是說回教/伊斯蘭教);現代土耳其,大概是穆斯林國家裡面最「世俗」的一個國家,於是,我們可以在書裡面,看到在一個現代的穆斯林社會裡面,其實跟「我們」的社會人際結構並沒有宏觀的分別 —— 他們同樣有對宗教並不熱枕的「普通人」,而這些「普通人」也同樣,(在日常生活裡)會用看怪胎的目光來看他們社會裡面那些「很原教旨」、很保守的那些信仰強烈者…… 我會心微笑,因為其實,這的確跟「我們」的情況沒大分別。而我也在書中,「恍然大悟」明白了許多當我身在伊城時,一些弄不清楚、也不敢隨便問的現像。

而作為一本推理小說,此書的那個「核心主題」應該也很迎合近年港人的「抗爭」情感 (不能劇透)。

但可惜,坦白說缺點也不少。首先,假如視作純粹的推理小說,那它不能算很出色,中間許多案件的推論不夠嚴謹;而且最後揭開真相時,那些在前面事先提供給讀者的訊息並不足夠。有部份段落太長,而且跟劇情關係不大(純粹用來build up角色的感情、人際背景,但有點過長了)。

最後的一個缺點是:假如你本身對伊斯坦堡這座城市「無愛」,沒有感情也沒有興趣,那這本書對你大概沒有多大吸引力。可能因為我由一開始,心裡面就在用Dan Brown的標準來評估,在這個標準下,它也確實遠遠不像DB的書那麼充滿電影感和戲劇化。

(很大原因是:DB的方程式是rush,很趕…每一本書都是有著時限,逼趕著讀者的;而這本書雖然也是連環兇案,但卻沒有DB的書那種逼趕性。)

強烈、強烈推薦給喜歡伊斯坦堡這座美麗城市的讀者。

2014年1月18日

耐人尋昧既「GEM大陸爆紅」

耐人尋昧既「GEM大陸爆紅」

認真。唔明點解GEM會無啦啦係大陸爆紅。

可能同大家「想當然」唔同,係鑑賞能力方面,我係認為大陸觀眾,應該會比香港觀眾更高。 (注意:係呢度我唔囉真正高水準既台灣黎討論,只談香港同大陸)

呢種類型既歌唱節目,(自從台灣開始之後)大陸好早就跟隨出現,比香港早好多。雖然往往選曲同後台音樂部份水準參差 (選曲有文化差異、後台Band就直頭係差),但選手水平從來唔弱。從來都唔弱。香港人嗤之以鼻,好大程度只係因為人地既選曲問題。

用我比較熟悉既部份黎講丫,想一想,即使係如多年前《超級女聲》咁樣既節目,人地都可以「淘」出如張靚穎呢種級數出黎。

香港剛有《超x巨聲》時,我係幾乎每一集錄影都有飛,入現場睇既,而當時偶而都會有大陸既參賽者。作為現場觀眾(現場同電視睇已經好大分別),我可以講一個事實,就係雖然往往選曲出晒事,但講實力,大陸果班真係堅,雖然未必話贏晒/秒殺香港。

我前面講咁多,其實只係想指出一點:「大陸觀眾/樂迷,早就係長期受呢類節目洗禮既」,佢地(觀眾/樂迷)本身,可能品味格調仍然低,但絕對唔係「未見過好野」既人 ——— 呢點係我最想指出既。

但好似GEM呢d平時唱歌鬼食泥,唱既亦只係pop到唔pop BING BING BANG BANG 再唔係就鳩叫既「女歌手」 ——— 我唔想太刻薄,但都要指出一個事實 ——— 就係 即使係香港,基本上都只有死o靚仔、小朋友中學雞中意佢唱歌 (貪佢波大果d死毒撚隔開先,因為依家講緊唱歌),唯一顯而易見,佢比到大陸觀眾/樂迷衝擊既,係佢相比而言確實有著果份時尚、新潮既都會氣質。而呢一點偏偏係任何,我強調任何,任何一個即使靚到上天既大陸女仔都唔會有既東西。

就囉佢爆紅果次《你把我灌醉》,他媽的我聽完,搞錯呀?根本就平平無奇,完全冇任何出采之處,編曲改變左,但係又冇玩盡,老實講,呢個演出,即使放《超x巨聲》都會fail。我真心唔明點解大陸人反而當係「神演出」。唔好話咩「感動」,直頭係「感覺」都冇。再重申一次:大陸觀眾/樂迷並唔係「未見過好野」既,所以GEM咁既行貨演出居然「爆紅」,令我覺得不可思議。

假如GEM係走上去唱返佢d Where did you go 之類而爆,我反而唔覺得出奇 (因為咁樣對大陸觀眾有衝擊反倒合理),偏偏又唔係。


2014年1月1日

廉航經驗:Wizz Air

廉航經驗:Wizz Air


有人問我廉航的經驗,想想自己其實沒有真的寫過。
我是在十月份坐的歐洲廉航Wizz Air。整個感覺非常不好。可是絕大部份人根本不明白它們令人討厭的是甚麼,儘在想那些非常無聊又係人都知的「水都冇杯」之類…。
我不知道其他廉航的情況,Wizz的問題也不代表其他廉航的問題;正如香港人常見的廉航如港航港運之類,主要令人憤怒的「誤點」問題,我在Wizz倒沒有發生;同理。

首先,廉航的訂票手續異常麻煩,這應該是眾所周知的。反而我不太介懷,因為在這個過程裡面你忍受不了而關閉網站不訂票的話,那你也就不會有損失。所謂麻煩當然是指每一項都要額外收費,我不是說那些甚麼餐飲之類,而是諸如check in、行李、優先boarding… 等等,而且絕不是你可以隨便「總之甚麼都不要」就行的,真的需要逐項細心研究。
舉我在Wizz的案例。你得選擇checkin方式 (但事實上是個笑話,我後面會解釋)。還有「行李票」,絕對馬虎不得,非常嚴格,不是「是但啦得架喇到時得架啦」可以蒙混,必需事前研究得清清楚楚怎樣買。
(大家可以親自體驗一下 http://wizzair.com/en-GB/Search )

首先,那些聲稱「網上checkin是因為那能減低他們的工作量」的,可以省省了,因為事實上,任何非EU證件的乘客,即使已經手持打印了的boarding pass,你還是得去櫃台乖乖排那條可怕的長龍。你說,「那至少省下了EU乘客嘛」,對,不過事實上非EU的還是非常多。

你很辛苦地排隊「再checkin」並且還安檢後進入禁區了。一般來說,入了禁區應該可以輕鬆了對嗎?錯!假如你坐廉航的話。

你很快被要求儘早到指定的Gate,那時你還不明白為甚麼要這麼早去登機閘口。很快你會發現那些閘口是特別的,跟其他正常閘口不同。原來你要很早就先經閘口,步行去外面很遠的另一個建築物,其實就是一個改裝了的機庫,廉航的所有航班都要再在這個獨立的hangar裡面獨立進行。

唯一的一張相關照片

當時排完長長的安檢,在禁區坐下,心想可以小休一下。拍完這張照片就覺得奇怪…… 圖中許多人排著隊那裡正是我的boarding gate,明明還有1.5小時,何以人人都馬上又排著隊?我還以為是我自己弄錯了gate或者甚至弄錯了時間。


你明明已經自己網上checkin過一遍、自己印了登機證,然後還在他們的櫃台再確認了一遍,以及通過了安檢。但現在,你得在hangar裡面,由Wizz的職員再辦一遍手續,由於我完全不知道其目的,姑且稱為「二次checkin」 —— 因此那些自己想像說廉航「節省工作流程以便節省成本」的屁話都可以省省了。他們只有比傳統航空更煩複的流程 —— 在這個hangar,你就會發現如同看荷李活片一樣,像是大疫症電影裡面的,不同的Wizz航班被鐵籠隔開,分開成一個個不同的zone,而你則按照你的航班被趕進去其中一個大鐵籠裡面做難民。

這時候其實距離起飛,還有1.5小時嘛,但你作為一名瘟疫難民,由於廉航是不按座席的,即是像巴士一樣先到先得,因此你就在這鐵籠裡面再站著,排1.5小時的隊。而在這裡,你只能呆站著。

你會說,反正我有票,何苦這麼早就來活受罪呢?對,你絕對可以待在禁區裡面,舒服地等,直到某個時間才下來。但除非你是常客,否則你根本預計不到這些過程所需時間(尤其來到鐵籠這邊,還得再弄一次checkin),而且始終是「霸位上機」,坦白說,心理上總是有種不放心的感覺。

注意:訂票時,你是可以付錢弄個「優先boarding」的。但事實上,你付了這個錢,也同樣要在鐵籠裡面站著排隊(另一條隊),純粹是開始真正登機時,你們這群付了錢的優先出去上飛機。你還是要站著一個半小時的。「登機」就是真的打開hangar門,飛機就停在門外不遠,而你們就像上巴士那樣,自己在寒風裡面跑出去跟其他人爭著搶上梯子。坐廉航的鬼佬們,也沒有甚麼禮貌、儀態的。

幸好那天全機只有我一個黃種人,沒有「中國人」。

另外再坦白一件事情:我是直到在鐵籠裡面,(忍著面懵,問一個美國仔)才知道Wizz原來是不排坐位(即是free sit自己霸位)的…



餐飲問題 (只談Wizz歐洲線情況,因我只坐過那一次)

對於廉航,最多港厘從頭到尾只識關注「餐飲問題」,反覆提來提去就係「水都冇杯」之類低階問題。「餐飲問題」,先係最唔值得擔心最唔值得花精神既部份。

首先,你要帶支水、帶少量小食如餅乾之類上機,本來就簡直唔可以被稱為「問題」既問題。你如果係大陸人咁兩三個鐘航程都餓狗搶屎死都要不斷食杯面既我冇辦法。

事實係:Wizz上既餐飲並唔太貴,食得起,唔算太肉赤;尤其對於果d歐元區乘客直頭係平 。所以事實上,航班冇飛機餐,但空姐忙到仆街,因為個個輪住點餐嗌野飲,當係bar咁嗌酒。餐飲反而完全唔係問題,問題只係選擇其實唔多。
http://cdn.wizzair.com/static/downloads/Boutique_Wizz_Dec_Jan_2014.pdf
(依家再睇,比我印象中稍貴,不過我認為問題反倒係食物選擇較小。)